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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ng 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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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能有多久,
足够我这样后知后觉下去?

后知后觉

春天的花如何得知秋天的果,今天的不堪如何原谅昨日的匆忙
6/27/2008

一切都好

一切都好,只是缺些小惊喜小快乐。搜狗输入法都能算些小乐子。也好。都好。
7/24/2006

本周计划

中午动身,去北京出差,直至周五。又需要每天奔走于东北三环与北五环之间。
周末,打算在北京度过。有周五晚上能一起吃饭的请举手,要求携家属出席。
周日下午得早班儿回来,去百盛兑积分去,两年多的积分没兑,再不去该作废了。
 
Mike:除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之外,还有个顾虑就是我的频繁出访会不会造成审美疲劳啊?不会哈,我就知道,嘿嘿,那行,周五的局还交给你来攒!
 
7/19/2006

逛皇城

不想干活。于是跑到这里来,偷懒。
 
北京不能算是个陌生的地方,九年来几乎每年都要去个几次,近两年还偶有出差,在北京漂着的扎根的朋友同学也不算少。
但无论如何北京也不能算是个熟悉的地方。就因为太近,出差都是匆匆去匆匆回,没什么逗留的机会。会朋友也多是在酒精和胡扯当中进行,放在全球任何一个地方估计都一样。剩下就都是返乡时必然的路过,也始终都是路过,而已。
真正着忙想要辨一辨皇城的东南西北,还是今年初要为老爸求医。那也是北京站到王府井到安贞里到王府井到北京站,仅此。
所以,迄今,把俺们扔进北京城仍旧是两眼一抹黑的。观览过的景点仍旧局限于小学毕业那年去过的大观园、故宫、颐和园。
 
从这个七月开始,或许需要用心去了解北京了。那么就先从一个游客的身份开始?
上周末去了雍和宫。骄阳似火,出汗出到要虚脱。御用寺庙真是不错,样样东西都静止,深幽的院子也看着那么大气,好。在某个殿里发现那些檀木仍旧散发着幽幽的香气,忘情地扑身上去深深地嗅,居然没注意那是佛龛,罪过罪过。还有那整根白檀木雕成的弥勒佛立像,真是够震的。还瞻仰了闻名已久的欢喜佛,也够震的,震得有关方面拿布把女性佛像都给遮盖起来了,不知道是不是传统就是这样的。门口的铜铸青兽或狮子(?)也很棒,栩栩如生不说,底座花纹相当华丽,石座上又有花纹,神奇。
去雍和宫参观的基本都是老外,中国游客基本上都是去上香许愿的,对他们不说啥了。
 
有点乱有点乱,不好意思到点了,表妹催我回家换衣服拿东西去健身。N久没去了,今天下刀子也要去。那就先这样吧。
北京还有什么好看的地方,大伙儿给推荐推荐,欢乐谷嘉年华之类的就算了,一个扔不起那个银子,再一个大熊不感兴趣。谢谢哈!
7/18/2006

随便写两句

工作太充实,充实得几乎没时间思念。
 
天气从潮湿闷热变成潮湿阴冷。一天都好似黄昏。
 
工作没变,但每天似乎都有新人新事,也算新鲜感吧。
 
各位可好?space不见更新,msn签名上有各种各样的抱怨,让人不由猜想大家每天各自的生活,都是充满了什么样的故事?
7/17/2006

为爱狂奔

为爱狂奔,对我来说,是一种习性,是历世历劫轮回往复的宿命,是飞蛾扑火一般的生存本能。
 
7/11/2006

今天我生日

去年生日去看了《雪狼湖》,今年生日还没到正日子就吃了俩蛋糕,并且各路神仙都冒出来恭贺,美的要冒泡了。虽然凌晨时分就收到熊的祝福,可总觉得是一点点缺憾,如果今晚他能在我身边,一切就太完美了。但生活总是生活,能够九十五分已经大大超出我的期望了,不应该再奢求。
深深鞠躬,谢谢关心我的大家!
7/7/2006

我爱周末

昨天五点多出发去北京开会,晚上八点才回来。今天上午体检折腾到十一点半过了才回到公司。心里早都乱糟糟的根本就不想工作了。因为刚才领导出去了说下午不再回来了,因为今天是周末,因为今晚想组织小型饭局海豚还给定了黑森林蓝莓果酱蛋糕,因为今晚北京Fresh熊要回来省亲了。。。我爱周末,哦耶!

又体检了

一年时间过得真快啊,又到了体检的日子。去年体检时,工作有新鲜感,写blog有新鲜感,体检也很有新鲜感,专为了体检写了一大篇,可见当日十分兴奋。去年因为路况的关系迟到了。今年又迟到了,因为我根本不记得体检这回事,虽然昨晚有人特意提醒过。要不是海豚提前发短信来提醒,我还赖在床上犹豫是起来洗澡呢还是再睡会儿懒觉呢。
今年体检没那么多人,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做B超时被医生撵出来喝水。以后一定记得体检当天不能晨解,太浪费水资源和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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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一篇,关于时间、回忆和死亡的。来自香榧回忆录
 
 
刚刚接到LV短信:你还记得XX和他太太吗?他太太得癌症去世了。
又想到梁实秋的《中年》:“钟表上的时针是在慢慢移动着的,移动得如此之慢,使你几乎不感觉到它的移动,人的年纪也是这样的,一年又一年,总有一天你会蓦然一惊,已经到了中年。”
这次我只是发现,这种消息确实不再让我蓦然一惊了。我的蓦然一惊,在11岁上初中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了。那天突然听到了一个消息:一个小学同学车祸死了。我恍惚了好几天,脑子里总是出现他笑西西活泼泼的样子。不可思议,一个人怎么就永远就没了呢,永远啊。
看来我的中年从11岁就开始了。从那以后再没有惊过。
昨天也接到一电话,告诉我,我认识的一个老人,自杀了。因为摔断了腿,又不被身边人好好对待,只有绝望一死。
其实这已经是我认识的第二个老人自杀了。一如既往的,我会有介末微尘的渺小感,及时行乐的紧迫感。
他们年轻时也不能想到生命轻贱晚景凄凉吧。把这个消息遍告朋友,顺便发两句召唤:珍惜我吧,赶紧的吧,趁着年轻互相快乐吧。
CHU有点悲观:每次见你我都当成最后一次那样珍惜。
月亮很乐观:有的时候我们想知道将怎样死,看来这方法一定程度上甚至掌握在自己手中。
 
杨非写过一篇《完美死相》,探讨人死之后其容颜怎样不至吓人一跳。
文章是这么写的:
某同学告诉大家,我们的一个插班生同学不久前在家中独自去世,三天后他的弟弟去探望时才发现,尸体已经有些腐烂。插班生在学校和我们大多走得很远,我甚至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话,也记不得他的长相,但这样的消息还是让已近中年的脆弱心灵不由感喟。
这里面最让人受不了的是“腐烂”二字,但想想也正常,人因为不知何时死之将至,往往没有时间去认真地考虑自己的死相问题。在这个问题上,自杀者显然是有优势的。
加谬说:“真正严肃的哲学问题只有一个:自杀”,但对一个完美主义者来说,自杀还没有达到终极,在这个严肃的哲学问题旁应该加一个必要附件——就是死相。
在我的印象里,将死相问题讨论到极致的只有《失乐园》,而且男女主人公谈论自杀的技术处理方式时就像说买菜做饭一样自然——真是奇怪的日本人啊。在小说里,久木和凛子在自杀前特意安排了一个送劈柴的人,他们计算好了时间,希望两个人紧紧相拥的身体是在尸体最僵硬的时候,也就是死后十几个小时到二十个小时被人发现。后来他们果真完成了这个理想。

后来将有关我的插班生同学的坏消息跟朋友说,一位有悲观倾向的美丽女友说的话让人吃惊,原话如下:“我可能也会独自腐烂的。可是,我是填写了捐献角膜的志愿书的。如果我腐烂了,角膜还能用么?如果象滴眼药水一样事先滴点防腐剂,角膜是不是就不会腐烂?”
 在现实中,冷静地探讨这种技术问题无疑让人无法承受,我打岔回答说,我宁愿死在沙漠里,因为天然防腐——这是刚看过《情陷撒哈拉》这张碟的第一反应。但是,最近读到的有关罗布泊小河墓地考古的文章和照片又有点让我疑惧:我们文笔优美的记者将墓地中发现的一具女性干尸称为“微笑公主”,从照片上看,这位女士的眼睫毛果然像文中所说,如“小树林”一样稠密,但这个完好的女干尸传递过来的是让我打寒颤的恐怖信息,何况她还要作为文物被人瞻仰和研究。我决定收回我的话——如果我死了,还是腐烂掉的好……
 
文章中那个有悲观倾向要捐助角膜的人就是我。我经常想到老境。尽管算命的预言我老来生活会很幸福,但是我不满意这个算命破坏了生命悲剧的美感,而宁可想象另外一个画面,在那个画面中,我是独自死去的,死了以后,家里的狗会忍几天,实在饿得忍不了了会开始吃我的脸。
这个画面也不让我满意,问题在于我觉得被狗吃掉挺可惜的。理想死法是:一死,立刻被人发现,四面八方一群医生涌出来,飞快把我分解,所有能用的零件插着三根鸡毛快递地早已等待许久的很多人手上,心肝肾什么的,角膜就不用说了,皮肤还可以贴在烧伤毁容的人身上。实在剩下不能用的东西,也不用费劲烧成灰再假装浪漫地撒向高山大川碧海蓝天,最好有武侠小说里的化骨水,一化了事。
我百分百的接受身体的工具论。身体是灵魂的宿主。灵魂没了,就别拿身体当回事。生的时候,要让身体带给自己快乐。死去之后,要让身体带给别人快乐。
但是我不能接受把身体完整地捐出去,比如泡在福尔马林里供医学院学生解剖用,或者送到尸体工厂做成人体标本雕塑展览。身体绝对不可以脱离灵魂独自存在。太荒诞。
身体的一部分也不可以独自存在。任何一部分必须归属于某个完整的身体才具美感。若把某一部分切下来,只会具有生理性的恐怖感。比如以前看红楼梦,平儿从贾链那里发现了一缕来历不明的头发,扬言要告诉凤姐,贾琏假装和平儿亲热,冷不丁把头发抢了回去,塞到了靴筒里。这段故事其实很让我觉得咯应。一缕无根的头发,哼哼,一个恐怖的画面。
脑海里还有另一个恐怖画面。几年前到胖星新开的酒吧去玩,墙上一副镜框令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镜框里一条黑黑的粗粗的弯弯曲曲的东西。定睛一看,是一条长辫子。胖星很得意,说这是自己小学时候的头发,“看,头发长得多好!”
 
昨天胖星还想安慰我两句,说,你怎么老认识会自杀的人啊,以后你要多和没心没肺的快乐的人在一起,比如我。
我说:咱探讨一下哪个牌子的防腐剂当眼药水对角膜比较有用吧。
胖星就不安慰我了,发来了一串女子脱衣的动漫,表示她对及时行乐的理解。
 
                                                 ————引用完————
 
据表妹说字很小,特别把全文字都调大了,够大吗现在?
7/5/2006

风平浪静我要风平浪静

低潮了将近一个星期,今天有点触底反弹的迹象。

早上又差一点迟到。打卡,8点30分,早一分不早,迟一分,那可就太迟了。还好,还好。

跟Mike讨论换位思考的问题。Mike无意中说,觉得大学时期我在我们宿舍好像显得挺孤立的。从别人眼里看自己的确是有意思的事情,总需要些勇气去接受和承认。

写了一大段感谢感慨之类的话,又统统删掉了。有了小小进步也不能就此总结陈词好似真到了坐看云起时。前面的路还很长呢,让我们彼此微笑相互搀扶相互鼓励着继续走下去吧。

7/4/2006

我也不想这么样

忽然间毫无缘故
再多的爱 也不满足
想你的眉目 想到迷糊
不知不觉让我中毒
忽然间很需要保护
假如世界一瞬间结束
假如你退出 我只是说假如
不是不明白 太想看清楚
反而让你的面目变得模糊
越在乎的人越小心安抚
反而连一个吻也留不住
我也不想这么样反反复复
反正最后每个人都孤独
你的甜蜜变成我的痛苦
离开你有没有帮助
我也不想这么样起起伏伏
反正每段关系都是孤独
眼看感情变成一个包袱
都怪我太渴望得到你的保护

 
自问早已不该如五年前般的幼稚冲动不理性,那种依赖、缺乏安全感、彷徨的小情怀仍然一下一下的蹦出来。也合理,这种剧情,这种角色,正合这般情怀。总会释怀,成年人了嘛,我能处理。
 
可是,刚才来自地心的那一阵摇撼将我本不牢固的自持震出斑驳的裂纹。正常的恐慌之外,那种深深的遗憾和不甘心。。。意识到是地震的那一瞬间,第一反应就是,如果这就是最后的终结,他竟然不在我身边。和十多年前床被震得像摇篮也不肯起床觉得无所谓相比,终于明白了这世上真有所谓“牵挂”这回事。
 
情绪本来就很差,这意外而来的小小地震更加瓦解了理智防线。很担心自己做出什么冲动的举动。或许,成熟冷静在我是永远学不会的功课。